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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对中国文学史的影响
2005-03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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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是我国最古的诗歌总集。
《诗经》是以抒情诗为主流的。从其诗歌艺术的成熟程度来看,抒情诗所达到的水准,也明显高于叙事诗。《诗经》奠定了中国文学以抒情传统为主的发展方向。以后的中国诗歌,大都是抒情诗;而且,以抒情诗为主的诗歌,又成为中国文学的主要样式。《诗经》的抒情诗,在表现个人感情时,总体上比较克制因而显得平和。《诗经》的抒情较常见的是忧伤的感情。中国后代的诗歌,也是以抒情——抒忧伤之情较为普遍。
《诗经》中的诗歌,除了极少数几篇,完全是反映现实的人间世界和日常生活、日常经验。在后来的中国诗歌乃至其他文学样式,其内容也是以日常性、现实性为基本特征;日常生活、日常事件、日常人物,总是文学的中心素材。
总而言之,《诗经》是中国诗歌,乃至整个中国文学一个光辉的起点。《诗经》在总体上,具有显著的政治与道德色彩。
它从多方面表现了那个时代丰富多采的现实生活,反映了各个阶层人们的喜怒哀乐,以其清醒的现实性,区别于其他民族的早期诗歌,开辟了中国诗歌的独特道路。
《诗经》里大量运用了赋、比、兴的表现手法,加强了作品的形象性,获得了良好的艺术效果。汉代辞赋的基本特征就是大量铺陈。虽然从《诗经》到汉赋还间隔许多环节,但说其原始的因素源于《诗经》,也未尝不可。而“赋”和“比”都是一切诗歌中最基本的表现手法,如《鹤鸣》用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来比喻治国要用贤人;《硕人》连续用“葇荑”喻美人之手,“凝脂”喻美人之肤等。
我读诗经,是带着惶惑的心情的,犹如一个混沌未开的毛头小子一头栽进历史的文卷中。有关《诗经》对中国文学史的影响我就浅析到这里,以下是《诗经》中一些极吸引我的句子,写在这里,权作《诗经》对我的影响吧。
《关睢》:
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
《周南·芣芑》:采采芣芑,薄言采之。采采芣芑,薄言有之。采采芣芑,薄言掇之。采采芣芑,薄言捋之。采采芣芑,薄言袺之。采采芣芑,薄言襭之。
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
溯洄从之 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
蒹葭萋萋 白露未晰 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
溯洄从之 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坻
蒹葭采采 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 在水之泗
溯洄从之 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址
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。(后世诗歌中所表现的以折柳赠远行之人的风习,似乎最早就是渊源于此诗,因为此诗最早将杨柳与远行组合到了一起,使人产生了杨柳留人的印象。)
明哲保身 爱莫能助 爱莫助之 兢兢业业 必恭必敬 进退维谷 不可救药 天作之合 小心翼翼绰绰有余 高山仰止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闻其声 不见其人 巧言如簧 如履薄冰 战战兢兢 它山之石 可以攻玉 衣冠楚楚 投桃报李 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
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。行迈靡靡,中心摇摇。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
似乎有些许的跑题,但内心对诗经的敬拜实在是无以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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